1999年9月5日,是我出發前往俄羅斯留學的旅程起點。在行前,我寫了封遺書,放在我的抽屜。內容大概是:如果有個萬一,該如何如何等等⋯⋯。
其中,我許了一個誓,除非家人有變故;學校倒閉;戰爭。否則我一定會念完才回國。
行前,我的母親擔心俄羅斯的經濟及治安,還不是普通的經濟治安問題,是銀行倒閉,通貨膨脹,擠兌和車臣恐怖分子攻擊。她每隔一兩天就會在我桌上放上新聞剪報,企圖以柔性恐怖勸我打消這個念頭,也因此,這趟求學充滿了危機與變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