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想當初堅持要畫梯田,被吸引的還是它的線性結構,這個抽象概念説明了景,卻也是抽象表現的重要因素。有個什麼的,一直縈繞在腦中揮之不去,只是這些不明確的創作形式還需要時間去思考,我暫時埋起這些種子在腦中,繼續後面的行程。
腳步充實的邁進,在土林,虎跳峽、洱海⋯⋯都持續有著作品及感受相應而生,我們激情地與在這個世界上不同地方的人緊密的依附著,環境雖然是陌生的,但感受卻已早就成為我生命裏的一部分,這是畫照片的人所感受不到的,這類的作品還有什麼生命價值呢?
而在元陽梯田還有另外一個地方稱之為「老虎嘴」,地勢高峻,有些同學出現了高山反應,心臟無力負擔,留在原地寫生,其他同學下坡又上坡,畫著這個稱之老虎嘴的景,為什麼叫做老虎嘴呢?我並不特別的想知道,我怕認知上的知識干擾了創作,我只單純的認為或許在春天,這裡的水田種滿了油菜花,在黑色條紋底下有著黃色的皮毛,好似老虎斑紋的美麗。這個念頭決定了我回台的創作靈感。在洱海畔,我們選了一間民宿,老闆娘熱情的招待,在湖邊,在樓頂,居高臨下,描繪著這雲南第二大,中國第七大的內陸湖,它的面積約265.5平方公里,而日月潭約7.9平方公里。
然而這樣的景其實不好處理,主要是繪畫的原素過於簡單。一日下午,一位中年男子騎著單車,後面載著書,書是自己寫的詩集,從北京一路來到了雲南洱海,我很感動他的精神及書的內容,買了一本拜讀。往事歷歷在目,雖然沒有畫到什麼大不了的作品,但這些小事的累積充實了我的人生,而真正的藝術,我相信除了技術以外,沒有什麼比這個更為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