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雲南返回後,便一直在忙著上課,心裏一直想著梯田,我不想畫小尺寸,訂了一張230х200的畫布,看著在元陽畫的寫生,這實在不是我一開始想要的樣子,我思忖著最初我要的樣貌,就是純粹的線條,寫生的作品雖然不是我要的,但在找景的路上,繞著山路,似乎景早就在我的腦海裏成形了,就看看我如何呈現。我直接用炭筆在畫布上起稿,這些印象中的畫面不太適合反覆琢磨,印象中也不曾看過油畫創作梯田,
倒是在上海美術館看到吳冠中先生生前的一張梯田寫生和水墨,但都不是我要的,只有邊畫邊找了⋯⋯畫作進行的比我想像中順利,我從早上一路畫到傍晚,好像有個七成的完成度了吧,我洗著筆,直覺反應——這真的不是我的風格,但愈看愈順眼,我東看西看,遠看近看,説真的,這是一個非常大的轉變,從美院訓練的基礎轉往東方文化的創作思維,在這一刻間,在我的腦海裏,似乎連上了線。
我不敢確定這是不是好的,我得要繼續的探索,找到自己的語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