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我一開始並不是特別喜歡謝洛夫的作品,而是像一般台灣學畫的學生一樣,會特別沉迷在像費申那樣子畫風犀利用筆灑脫的技巧,隨著時間的更迭,繪畫的思維更加成熟之後,我對於這位畫家能將「肖像」這一個像是訂制作品,不可能會有什麼創作理念的題材,畫出他的想法及追求這件事有了完全不一樣的認知。
説的直接點,「肖像畫」在早期沒有相機的時代,比較接近「服務業」,替達官顯要,富豪巨賈畫一張氣宇軒昂,美麗動人的肖像是需要很好的描繪功力的,他們希望你能幫他們畫得威武一點,美麗一點,還要像?!當然,歷史上的確也出了不少的肖像畫大師,但在謝洛夫的年代,照相術已經發明的年代,他還堅持以肖像做為自己的創作方式,的確對自己是一個很大的挑戰。當他在進行肖像創作之前,他對於被繪制者的背景和性格便能夠迅速的掌握而布置出最生動的姿態。
他寡言且善於觀察,手法不拘泥於單一技巧,他總能找到相應的手段解決進而表現對方的特色,作畫態度極為頑強,但完成後的表面卻是輕鬆收拾。他成名的很早,以至於有不少的貴族爭相請他為之畫像,其中也不乏貪婪暴唳之人,他不美化他們,他將這些人的內心,眼裡的慾望一一呈現,以至於訂制者深感不滿卻又不得不佩服!
這個展覧是大家都不想隨便放過的,不少人呆坐在畫前,只為了這「精湛的藝術氛圍」溶入到自己的身體裏。在待了半天的時間後,我們一夥人才心不甘情不願的移動到這座展覽館的主場—蘇聯20世紀繪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