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們教室,出現一位女孩子,她來自烏克蘭,是我們班的旁聽生,不用付學費,可在一旁進修,作為未來能夠通過考試的能力培養,代價是要能夠當我們的模特兒。在畫她之前,我讀到一篇有關馬利亞溫的描述,他是列賓的學生,在美院無人不知無人不曉。
一張掛在俄羅斯美術館的一張Сомов 的肖像,據說只用了二個小時就畫完了!開玩笑!那張有真人等身大吔!他可以的,我不相信我不行,於是,這位烏克蘭女孩便是我第一張畫與真人將近一比一大小的作品,而之前PO的那位音樂會女士是第三張。我喜歡在畫對象之前稍微了解一下對方的背景身份,而這個女孩子和我還不錯,我們和另外一位德國朋友常常一起聊畫畫的事。
而她的背景卻是我們想像不到的:她們一家人之前住在烏克蘭車諾比核電廠附近的鄉鎮裡,説到這裡,應該就明瞭了,在核電廠事故後,她們就逃離了那裡,一個從小在那裡長大的故鄉,卻在若干年後,母親逃到了義大利,父親,祖母和弟弟相繼在半年內過世!
她也一直考不上美院,一個人在這裡奮鬥。時隔多年,我不知道她是否考上了,甚至是否還活著,每次當我看到這張畫就會想到她,這位不向命運低頭的鬥士—娜塔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