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運氣很好,有一些學生願意來上課,其中大部分是退休人士,也有一些年輕人。我的表達能力不太好,但知無不言 言無不盡,但就是有些人有股習氣,我和學生之間時有爭執,我是喜歡這種爭執的,這背後代表的意義是對於真理的追求。
我向來和學生說:我沒有權力選擇學生,是學生選擇適合的老師,的確,不適合我的教學的人自己會走,我可以為了教學的品質不妥協。我沒有錢,我不願意再和家裡拿錢開畫室,在基本的押金和層架買了之後,我的戶頭基本上歸零了⋯⋯還有畫架沒買呀!我讓大家自己準備,每個月交學費時,我再一個一個贖回來。
到了五月,天氣由冷轉熱,畫室在最上一層樓,太陽直射下,室內溫度極高,我也沒有冷氣,大家是頂著高溫在畫畫的,我只能拼命的買飲料讓大家降溫降火氣,父親來看了,直說受不了,送了我三台冷氣和一台冰箱,這才解了大家的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