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是什麼原因,讓台南和高雄的一些喜歡畫畫的人知道我的存在,他們聯絡上我,希望我能夠去南部為他們上課,雖說台灣很小,但每個月下南部二週上課,想想還是有點不可思議,但久了之後,我感覺到自己在這過程中的收穫。
有誰會每個月都往台灣的另一頭跑?除了聯結車司機,火車,正因爲我這樣子固定在南北往來的了跑,我對於視覺感官的差異性上,感受更加敏銳。我星期六、日在台北上課,週一、二在台南,三、四在高雄,一個月二週,場地使用對方提供的教室,就這樣持續了好幾年,直到現在,高雄雖然停課了,但還是有在台南上課。
正因爲如此,我不論春夏秋冬,刮風下雨,颱風,暴雨,我都會在南北二地移動,有時候,台北正在下雨,到了南投,變成了晴天,在移動過程中,我看到了三峽的台北大學新市鎮,新竹的風力發電機很是壯觀,海岸線旁的木麻黃,在北部是少有的景象,苗栗山城的橄欖綠非常濃郁,台中大肚山上的紅土,每到冬天,像是一片火星地表,台南的天空是我見過最美的!
高雄港的海霧為高雄的面貌罩上了一層白色的面紗,屏東的工業區為我展示了早期台灣經濟起飛的原動力,屏東的鳳梨田像是穿上綵衣的小姑娘,墾丁的海洋留住了我的心,希望能在這裏住下。台灣不大,適合取小景來畫,大色塊的概念得要進階到對地理人文的深度描繪。
畫畫——説穿了,就是人生!…